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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第二节(2):凤凰·飘流 访古 美食
2号夜里细雨不断。3号早上停了。起先我们还以为很碰巧,但是随后待的几天里,时不时地雨雨晴晴。旅馆的天台上搭着透明的塑料天棚,下雨时看着雨点从天而降,迸出道道水花,然后沿着棚檐哗哗流下。——虽然时常下雨,但空气并不让人感觉潮湿发腻,反而更觉清爽。

网友不高风来之前上网查了好多资料,胸有成竹地带我们七拐八绕来到一家小饭馆吃早点,这儿的米线据称非常美味,此外还有馄饨、豆花等等。
沿途不少临街而设的食摊正哗哗地炫耀着炒锅里翻滚的美味,这儿的菜、饭里都喜欢放辣椒,红红的辣椒片儿吓得网友成一虫咋舌不已。我却注意到各个店里都有人捧着碗大吃干饭。这种饭掺着墨绿色的菜丝和红黑色的干肉丁,经过油炒做出来的,看起来微微发绿,叫做“社饭”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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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清沱江水,悠悠江上舟
可能早上起来就吃干饭是当地的民俗。这儿民俗风情比较奇特估计与当地少数民族颇多有关。
当年的明朝、清朝政府与当地苗民结下深厚的民族矛盾,激起苗民的不断反抗和起义。朝廷为了镇压苗民起义,常年在凤凰设重兵。还修筑了南方长城来扼守边防险阻。南方长城距县城13公里,我此行没有前往,据去过的网友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风景。想来在历史学家的眼里它的价值才会超过我们这些游客的评价。
凤凰县因此出了许多军官,据载清朝道光年间到光绪年间,凤凰籍的从三品以上军官近二百人。
除了军官之外,文星也不少,中华民国第一任内阁总理熊希龄的故居就坐落于城内文星街上,这位老先生年少时便以“神童”之誉名闻乡里,后来出任到总理之职,愤于袁世凯的专制而辞职,晚年从事慈善工作,故居内有蔡元培先生为他撰写的对联。
再谈到一位文坛巨匠就是沈从文先生,坐船延沱江飘流而下就可以去拜访他的墓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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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江的吊脚楼展现古老风情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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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船从虹桥下穿过
  江面上看四周的风景又是一种不同,艄公手持一支长蒿轻点几下,画船就轻盈地穿过两岸的吊脚楼和绿树林向下游而去,沿途有穿着苗装的少女站在船头向来往的游船唱歌致敬。艄公对我们说他也会唱,于是就放声唱了一首,歌词大意是:站在船上看见小MM来,漂亮的眉毛向两边开,人人见了人人爱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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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边随处可见有美院的学生在写生
  江水并不总是缓缓地这么流着,也有两处急流险滩让游客体会一下刺激。站在岸边的指挥手执小旗挥舞示意艄公冲滩而下,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船前的水流忽然落下一道坎去,紧跟着船尖一沉一翘,两旁的碧波汹涌袭来,游客尚来不及惊呼时,船身已轻松恢复平稳,箭一般继续向前驶去。

飘流的终点码头是一片浅滩,四周绿树环抱,艄公又唱起一首山歌,曲调百转千回,却听不懂歌词了,艄公解释说这是送别的歌,下船沿路前行就是沈从文先生的墓地,并欢迎我们下次还来坐他的船。
 
岸边有许多小孩儿在售卖野菊花和金银花给游客,我们本来不打算买,但是其中有一个小男孩迎着网友温柔小姐问:“大姐姐,你买这束金银花去献给沈从文爷爷吧?”——其实以我们的年纪足算的上他们的叔叔阿姨了,但温柔听自己被称为“大姐姐”,不由心花怒放,慷慨解囊。这事后来被我们津津乐道,评为旅途中的十大花絮之一。

沈从文的墓地所在被称为“听涛山”,树木丛生,百草丰茂,并有流泉飞瀑相伴。崖壁刻着凤凰县政府的铭文、黎元洪的题字等等,还有一块石碑,刻着“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,便是回到故乡”,是著名画家黄永玉所立,以此纪念他的表叔。
 所谓墓地,其实并无坟包,只有一块向蘑菇状的五彩石墓碑,正面略作磨平,刻着沈从文手迹: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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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滩下舟登岸,去拜访沈从文墓
照我思索
能理解“我”
照我思索
能认识人

从墓地回来,我在路上还吃了一种小吃,用树叶包裹糯米粑蒸熟而成,夹馅儿有香菇肉丁和芝麻糖等,树叶有一股茶叶的味道,吃在嘴里清香回味良久。
沿江有好多这样的小吃摊子,还有诸多饭店,随意踏入其中一家,都有临江眺望的凭栏,让游客充分体味到在吊脚楼上看美景吃美味的美好享受。
我们当天的晚餐就在其中这样的一家吃的,以酸鱼锅仔、凉拌蕨菜、美味牛肝菌等为最美味,还有另一拨网友去苗寨途中采摘来的香椿,做成浓香扑鼻的香椿炒鸡蛋,喝着当地的一种糯米酒,大伙儿风卷残云般享受了个够。
其实除了这样进饭馆去吃,还可以去一条小吃街大快朵颐。薄暮时分,劳碌的摊主开始布设摊位,不多久整条街就弥漫起炊烟,灯火通明的坐席上烧烤、炒菜、啤酒的香味尽情演绎着吃客们的欢声笑语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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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气扑鼻的金银花、野菊花堆满了墓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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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节:德夯
第二节:凤凰古城(1)
第三节:奇 梁 洞
后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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